子。
女犯走到第三个走廊拐弯处,又一幕惨景呈现在眼前,只见被裸绑的女犯骑
在一个形似木马的架子上,不住地蹬踩,好像不由自主,一个木棍上下窜动,在
女犯的阴沪中捣上捣下,鲜血顺着木棍流淌,染红了木马和一片地板。女犯痛苦
地蹙着面孔,汗水、泪水顺着面颊流淌,一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惨像。旁边
立着一块木牌,上写:我是自作自受。周围女警仍旧板着面孔,盯着一字走进的
女犯,仿佛看谁不顺眼就给谁上刑似的,女犯们有的吓呆了,有的吓得捂着面孔
往前急走,前方,站着十几个手拿剪刀的女警,对过来的女犯一人一剪刀,将女
犯无论是长发还是短发,卷发还是披肩发一律剪成齐耳短发。素来爱美是女子的
天性,一个叫由美的女犯不由得用手护了一下头发,在她迟疑的片刻,过来两个
女警噼哩啪啦给了她一顿嘴巴,打得由美天昏地暗,又被一脚踹倒在地,一个女
警拿出一条豆粒绳,搭肩头拢二臂,提、拉、拽、结,将由美结结实实的五花大
绑起来,由美立时面孔煞白,泠汗直冒,绳捆处钻心似的疼,全身的血液好像都
向被裸捆的臂膀涌来,由美瘫倒在地,女警拽着由美的绑绳和裸臂将她提拎到墙
角,按跪下来,女警用脚尖踢开由美赤白丰满的大腿,手按着她的头喝道:大腿
叉开,头低下去,不许动。由美像春子一样被押跪在那里。其它女犯看到由美的
惨像,那里还敢做任何反抗,任由女警剃头剪发。
当女犯走到第四个拐弯处,看到张媚被裸捆在木杠上,凸出的胸||乳|、赤白的
大腿刺满了铁针时,已经有些麻木了,她们既没有惊叫,也没有捂脸,只是默默
地走过,从女警手中接过黄|色的囚裙和||乳|罩、裤叉,以及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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