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舞觉得没道理这精通医理的蝮玉痕会搞不懂。
“呵呵,此言差矣,你太小看部落的巫医了,他们在培植药草方面有一手,把那种技艺用在培植碱性植物上,似乎不需要几天时间。”
蝮玉痕看凤雪舞满脸的讶然,忍不住心中畅快不少。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那就好,我就彻底放心了;那个——你是不是该说前边那地方的情况了,我真的急不可耐。”
凤雪舞讪笑着抬手对着双手呵了口热气,搓着小手,笑嘻嘻地说。
蝮流冰看她的动作,几步走过去,拉了她的手,触手微凉,不由说:“你冷了吗?”
说着把她拉到脚下厚厚的地铺上:“你捂着被子和我们说话。”
蝮玉痕看着体贴细腻的蝮流冰,恍如梦境,这还是那个孤僻偏执的小子吗?看来,让他跟着凤雪舞出谷一趟,还真的有了不小的改变。
蝮流冰一回头,看到哥哥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目光,陪笑说:“哥哥,你也不是迂腐之人,既然你知道姐姐中了寒毒,应该不会介意姐姐失礼吧。”
蝮玉痕无语地凝眉看着他,这小子连嘴都变得有些油腔滑调了,跟谁学的?
他转头看向躺在锦被内的凤雪舞,艳红团凤的锦被衬着她有些苍白疲倦的小脸,柔弱的样子让他有些心疼。
蝮玉痕说:“前方应该就是传说中宝藏的外围部分,我从没有进到过最里边,那些山势过于峭拔,路途也极其险恶,最可怖是就像食人花一般,那里边遇到的为数不多的野兽,都是很怪异的巨大,能够理解吗?巨大!”
听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巨大,还能怎么理解?
蝮玉痕看他们不置可否的神色,淡淡地举了个例子说:“比如,我曾经遇见过一群黑褐色的如同马匹一般大小的猛兽,从没有见过的形状,最终思来想去,觉得不过就是蚂蚁而已。”
啊?
三个人不由目瞪口呆。
焰逸天紧张地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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