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液说:“阿育王,这玩笑开得太大了,蚂蚁怎么可能长得如同马一般的大小?”
蝮流冰说:“哥哥说话从来都是有根据的,他对各种动物习性的研究也很精到,绝对不会无端揣测。”
凤雪舞缓缓地说:“你能推测出那些蚂蚁出现这样变异的原因吗?”
蝮玉痕看她说话还靠谱一些,就反问说:“你是什么看法?”
凤雪舞想了想说:“我觉得第一种可能就是,这些蚂蚁吃了一些特殊的食物,比如一些能刺。”
妩媚的眼睛乞求地望着蝮玉痕,几乎是泫然欲泣了。
蝮玉痕讶然地站起,他指着蝮流冰,张口半晌说不出话,看着毫不在意、默许这一行为的焰逸天,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说:“六王爷——流冰——你们是怎么回事?这女人现在——现在到底是——是谁的——谁的女人?”
“哥哥,她谁的女人也不是,她是她自己,而我们是她的——情人。”蝮流冰看他那夸张的神态,只好张口用凤雪舞当初的话来解释。
凤雪舞露在锦被外边的脸,已经紧闭着眼睛,脸色雪一样惨白,连艳丽的红唇也全无颜色,全身无法控制地打起了寒颤。
蝮流冰不再看蝮玉痕,他立刻毫不犹豫地脱了外边的嵌着狐皮的白色锦袍,搭在锦被上,穿着夹衣,一缩身钻进了被内,抱住浑身发冷的凤雪舞。
蝮玉痕看凤雪舞的脸色,知道她定是冻得十分痛苦,也就不再说什么。
他的心底也觉得,与其让焰逸天抱着凤雪舞取暖,还不如让蝮流冰抱着她,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转头看了眼神色有些落寞的焰逸天,狠狠地一甩衣袖,回身坐下。
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侧头看着他说:“六王爷,当初你们在蛇谷可是生死相许的爱侣,如今,她移情别恋,收了流冰,难道你和流冰都默许了彼此的存在?”
焰逸天闷闷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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