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委婉地提醒我一下。”
凤雪舞白了他一眼说:“诚意?当初误入蛇谷,我曾经被你的残暴和无视人命的态度吓坏了,怎么可能看出你的诚意?”
“谁残暴了?”蝮玉痕冷峭的五官森然布满阴云,他冷冷地逼问。
“谁残暴了?我可是亲眼所见,我记得第一次见你,就亲眼看着你捏死了一个美艳的女人,明明很亲密的样子,忽然就咯吧一声,把她的脖子拧断了。”凤雪舞神态严肃地看着他。
“那是有其他的原因的,我对部下虽然冷一些,可是,并不残暴,残暴的话,你能逃出蛇谷?”蝮玉痕不紧不慢地辩解。
“玉痕,每一个生命,都有他的尊严和价值,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去决定别人的命运,杀戮太重,会让人变得嗜血暴怒,渐渐堕入杀人不自知的境地。”凤雪舞有些说教。
蝮玉痕抿了薄唇,扬扬剑眉,却没有再说什么。
三人很快走出了山洞。
回到营地,焰逸天早就让人整理好被冲得七零八落的帐篷和周围打杀的痕迹,那些死去的敌人的尸体,也被送到了远处的绝谷掩埋。
看到他们三人回来,蝮玉痕手下的女战士都欣喜若狂,纷纷向阿育王说出今天偷袭的情况,女人们的口齿伶俐,不大工夫就说的蝮玉痕心地无比的舒坦。
那些女人看他高兴,就把那两个被俘虏的女人筋骨被捏碎的情况说了出来,恳切地请求阿育王给她们医治。
蝮玉痕想到凤雪舞说的人手的重要性,他第一次试着平静自己的心态,神色温和地说:“好,我这就过去看她们的伤势如何。”
女战士们欢呼一声,拥簇着他走向了巫医的帐篷,简陋的手术台两边,躺着那两名劫后余生的女人。
那两名女人看到阿育王竟然真的过来了,欣喜若狂,泪水盈盈地含泪带笑。
虽然身体动着不灵活,也要挣扎着坐起,蝮玉痕随意地摆摆手说:“别动,这样的伤治疗着很琐碎费力,你们省点力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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