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待会儿的疼痛。”
那两个女人闻言立刻喜极而泣,羞愧地说:“阿育王,属下无能,让您担心了。”
蝮玉痕全然没有往日的冷酷轻慢,点点头说:“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保护我们的部落,不要再说话了,让我验一下伤处,确定治疗办法。”
给她们验过伤,蝮玉痕到焰逸天他们的帐篷内吃午饭。
四人开怀地说了焰倾天现在孤家寡人的惨状,凤雪舞大喜过望,说:“如此,就省去了许多提防他的麻烦,饭后让人去寻找制作火把的原料,每人至少要准备四个耐燃不生烟的火把,我们明天就开始去探查那个密道。”
焰逸天告诉蝮玉痕,那洞内的迷宫通道里还有焰倾天的二三十个人,是不是派人守住洞内两个迷宫的出口,避免他们的人逃出,攻击营地。
蝮玉痕摇摇头说:“不必了,这三个迷宫通道到了深处是相通的,这里有记载的人数,进去的也有几百人了,能活着出来的仅是零头;那些人仓促来偷袭,自己不会带日常的食物和水,在里边游荡个十天半月,即使不死,也奄奄一息了,根本不用管他们。”
饭后,各自都开始整理自己需要的器具,蝮玉痕把蝮流冰带过去,一起做那个捏断筋骨的手术,忙碌到傍晚,不过做完了一个女人的手术。
蝮流冰把一些关键的接通经脉的手法耐心地教给那个两个随行的巫医,那两个巫医几乎是感地凝视着。
“来吧,动作的幅度小一些。”凤雪舞终于厚颜地伸手把他拉向自己,侧身面朝着流冰躺下。
焰逸天低头看她纤腰和翘臀之间纤纤一握的弧度,立刻也用同样的姿势面朝她的背部贴着她躺下,没有受伤的右臂撑着身体。
只是轻轻地晃动了两下,他感觉到她非常配合地把雪臀压下他硕大的坚挺。
紧致的束缚和惊人的软腻,让他的身体紧张地停顿了一下,他缓缓地躺好,右臂从她的腰下伸过去揽紧她,开始缓缓地扭动。
两人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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