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龙走后,洪百川虽然是又气又恨,但自信只要自己和两个儿子拼出性命来经营,这洪家的镖局不会倒。不要说赵飞龙只是对洪柳说跟随矛盾老人外出云游个一年半载,只要他愿意,出去闯荡个两三年,有洪家武馆源源不断进来的票子,这镖局也至少是可以维持下去。
洪百川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仗,还真的会打起来!而且紧紧是一两天的功夫,北平就被日本人给占了。
北平,北平。如今的北平城可不太平了。现在北平的街头巷尾,到处可见持枪佩刀的日本兵,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谁还有心思学拳呢?这个到处是日军的北方,又要镖局还有什么用呢?
镖局摘牌匾的那一天,洪百川没有去。
他怕,怕看见父辈几代人用性命拼杀创下的家业,就这么的败在自己手中。
他痛,痛自己费尽心思却还是没有可以力挽狂澜。
他恨,恨这个时代不给自己留下一份念想儿。
他悲,悲自己没有脸面去见埋在地下的父亲。
洪百川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进了祠堂,冲着先辈的灵牌含泪的磕了几个头,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7月炽热的阳光射进了屋里,赵飞龙此刻的心却是没有这天气那般炎热,而是冰冷冰冷的。他双手捧着一张sh的申报,坐在长藤椅上,一个字一个字,不安的,读着那报纸的第3版。这已经是今天上午,他第八遍读这篇《日军炮轰宛平县城》的文章了。报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印在了赵飞龙的脑子里,他几乎已经可以背诵下来,但还是想从报纸的字句中,寻找到更多的什么细节,去更深的了解北平那里发生的一切。
回去,回到洪柳身边,一个念头在赵飞龙的脑海里闪过,但这个念头稍纵即逝。我回去又能起什么用呢,不如在这里和矛盾老人学好拳法,最好也学会那郭大师的看家绝技,半步崩拳。以后在南方开一家武馆,把洪柳和师傅他们都接过来,远离战火。可是矛盾老人为什么就不传授给我那半步崩拳呢?
-->>(第1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