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赵飞龙心里琢磨着。
每当遇到困难,赵飞龙总会给洪柳写一封信。但是写完后的信,赵飞龙又都同样的会把它扔到纸篓里面。
我一定要把那个半步崩拳学到手,再回北平,总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吧。我现在写信,洪柳告诉了师傅他们,来信必定会逼我回去。来信,赵飞龙这时候是真的渴望有一封家书,捏在自己的手里啊!但是理智使他的内心清楚,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要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往北平寄过一封信。就是寄去了,自己在每个城市最多停留也不会超过一周的时间,北平的回信,自己又怎么能够收到呢。
忍,忍住,不给家里寄信!赵飞龙暗暗的对自己说。他生怕这信一寄出去,自己那最后的防线会被彻底的击垮,在思乡的情绪下,促使他没有学会矛盾老人的那半步崩拳绝技,就返回北平。
赵飞龙心里非常清楚,洪家的家业就是洪百川师傅的命,家业在洪师傅在,家业丢洪师傅亡。
洪家的京都宏镖局自从他爷爷187o年创立之后,不知付出过多少心血。最疼爱洪百川的叔叔,当年就是出镖时为了保护镖车丧的命,洪家把这镖局传到洪百川的手中,洪百川那真是把这镖局的存亡视作比生命还珍贵。
我一定要学成这半步崩拳,再回北平去见洪师傅和洪柳。赵飞龙暗下了决心。
第二年,洪柳又生下一个男婴,取名赵亚东。带着两个孩子的洪柳更想丈夫了,要说这半年也过了,就是要等一年的时间,赵飞龙顶多到年底也就该回来了,每当想到赵飞龙年底前就会回来,洪柳总是暗自欣喜。可是他为什么连一封信也不往家里寄呢?
洪柳拿起了笔,伏在桌子上,写了一封短信,封口的时候却又不知道怎么写寄信的地址,只好把这封信塞到了床头的褥子底下,一个没留意,另外的几封信从褥子底下滑落到了地上,洪柳捡了起来,掀开了褥子,底下满满的一堆没有寄出去的信。
“小妹,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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