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心事,心中已允了,面皮上犹过不去,只是不语。林生见状,一发不饶,金枪舞动,口中喘道,“果真如此,你一个妇道人家,又如何抵挡,不如……便从了他罢!”
他这厢说来,于己固然是肉紧已极,听在月桂耳中,更是恍如惊雷,不由瞠目结舌,一时呆若木鸡。
林氏销魂间闻听丈夫如此说,羞恼中赌气道,“你既如此慷慨,我又何需死守。”
甫一出口,便有几分后悔,却听林生长唔一声,涩声道,“娘子……你口中言说……说如此你便从了他……与我听……”
言语间抽送愈急,汗如雨下。
妇人见丈夫如此渴求,私|处又是一阵阵快意淋漓,直冲百会,那十停羞恼中倒有五停化作荡意,心中不免记起谭生吮舔她胸||乳|之状,搂紧了身上男子颤声道,“相公若愿意……贱妾……便、便从了他……由得他快活一番……”
月桂听妇人如此说,一时芳心狂跳,几乎立不稳身子,心中只想,“他二人竟如此放浪!”
恍惚中品到滛邪处,腿心一酸一暖,蓦地汩出一汪热泉。待自惊觉,抖索索将葱指探入中衣一撩,但觉油滑一片,指肉拂过蛤珠,不由浑身一颤,那一双柔荑便再难自弃,屈指拢捻,旋转如飞,登时有沛然快美,由牝间散入四肢百骸。
帐内林生听得夫人滛话,激得眉头紧锁,手足发颤,道,“滛妇……如何从了他,速速说与我听!”
林氏嘤咛一声,一时忘我,要讨丈夫欢喜,闭目摆首,晕了双颊道,“奴奴教他……宽去衣衫……一丝不挂……使他看遍奴奴的身子……”
林生见妇人扭动腰肢,似是动情已极,不由目中带赤,元阳怒挺,咬牙道,“贱人!看遍后待如何?”
妇人蹙眉娇吟,应道,“相公欢喜,奴奴便受他、他大龟……入来身子,坏了奴奴清白便是……”
林生听了,大叫一声,上下如飞,没命抽锸,妇人浪语出口,心中大愧,只勉力仰首将秀颅贴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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