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窝,亢声滛叫,恍若一朵娇蕊横遭狂风骤雨,又如一叶扁舟出入惊涛骇浪,牡牝争锋,阴阳鏖战,直是惊心动魄,须臾教那浪峰抛至极高处,口中惊不择言道,“达达使力!”
林生见她忘形,欲念狂飙,精关再难独守,咬舌拼身添得十余抽,闷声疾道,“丢与你了!”
大吼声中,阳精迸射,突地颈侧一痛,却是妇人难捱,一口咬在他肩头,当下呜呜作声,弓身起伏,亦大泄了一番。
【注1】处在危险的境地。《左传》襄二十九年:“夫子之在此也,犹燕之巢于幕上。”
【注2】见“张敞画眉”典故【注3】《诗经?唐风?绸缪》“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丹青韵(十)鹣交鲽合【注1】花并蒂,无须对影有三人【注2】
上回说到月桂于屋外潜听主人翻云覆雨,兼言及谭生,滛意非常。她花季年华,破瓜未久,便是平日听了二人些风月,又晓得几分闺中情趣了?听林生将滛话撩拨夫人,已是舌挢不下。再听林氏作践自身,浪语中竟似于那狂生有几分念想,更是芳心狂跳。
少顷听房内声息渐歇,唯恐教他二人听出行藏,蹑手蹑脚回了己屋睡下。辗转反侧,只细细想二人言语。一忽儿想,“听夫人方才娇声,心中若非果真于那人有几分垂青,断不至动情若此。难怪我白日里要将他逾矩之行告诉少爷,她却不使我去。”
她心向林氏,知谭生心存不轨,原对谭生颇为厌憎,此时揣度夫人心意,猜她心中未必便恶了那人,一股不忿便去了一半。只是又想,“那人纵然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怎配得上夫人神仙般样貌,菩萨般心肠?”
念及于此,又替夫人不值。
一忽儿又想,“素来只听男子将妻室贞洁瞧得极重,怎地少爷却似有心将夫人拱手送人一般,如此娇滴滴一个人儿,他怎生舍得!只是若他果真舍得,夫人又何必将白日里事瞒他?”
思忖半晌,暗想,“许是夫人面薄,虽知少爷心存此念,青天白日,
-->>(第5/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