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的是宫里的人,老家伙出了事!”欧意如断定。
欧意折梅在长堤上停了马,挥弓朝施佰春与欧意如怒吼着:“你个该死的施佰春,居然敢诓骗我!父皇吃了你的解药以后竟然疼痛哀号、吐血不已!施佰春、欧意如,你们二人狼子野心意图弑君,又以假药陷为人子的我于不忠不孝,幸好父皇明察,知道我是误中你二人j计,让我戴罪立功前来捉拿你们!你二人快快束手就擒,否则若是被我擒到,铁定叫你们生不如死!”
“小气鬼,一下子说那么多话,嘴巴不会干吗?”施佰春今日脾气也不是太好,当下不给面子地朝欧意折梅吼了回去。
“你——”欧意折梅堂堂一个湘王在众多兵将面前被人叫作小气鬼,哪丢得起这个脸,一时间恼羞成怒,连惯有的假笑也忘了戴到脸上。
“我施佰春说过要救的人,从来就没有反悔过。谁知道你那药呈上去时被谁动过手脚,或者是你真想当皇帝想疯了,自己亲手把那解药换了也不一定。”施佰春哼哼讪笑了两声。
“来人,把这两个乱臣贼子给我拿下。”欧意折梅下令。“死活不论!”
欧意如见况,暗忖他与施佰春两人才斗了个两败俱伤,欧意折梅偏偏这么好运气挑这时候前来渔翁得利,心知此时正面冲突绝对会连累施佰春,他遂出手点了施佰春的|岤道,不让施佰春有任何轻举妄动的机会。
施佰春一双眼睁得老大,直直看着欧意如。
欧意如抱起施佰春,举剑在重重人海中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施佰春直奔回熙王府。
“立刻传令下去关门死守,谁都不许放进来!”欧意如入府后大喊。“速速召回京城外所有兵马,暂时放过血衣教,命他们立刻回府不许延误!”
顿时只见守卫熙王府的白衣侍卫听令,厚重的铜制大门缓缓往外推起,深沉的撞击声传来。两道门一合上,绿瓦白墙高不可攀的端王府瞬间宛如化成一座有着铜墙铁壁的坚固堡垒。无人攻得进去,也没人走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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