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意如将施佰春轻轻放到床上,施佰春本来想开口说他忘了将若然一起带回来,后来想想若然在外头说不定还比回熙王府安全些,便也懒得提了。
“能解开我的|岤了吗?”施佰春看着欧意如。
欧意如肩上还插着一截箭,从她这里看过去也不知道没得深不深,她想提醒欧意如立刻把箭拔了擦上他给她的独门金创药血见愁才是,但想想他们现在可是杀父母仇人之子这仇家的关系,那些话说出来,对方不知会不会嫌她过于聒噪。
“不能解开你的|岤,一解开你的|岤,你又不知会跑到哪里去了!”欧意如说。
方才施佰春要走的时候,欧意如着实慌了起来。他从来就没那么害怕过,习惯了有个人的日子,倘若再失去,重新回到一个人的生活,那他将会比以前独自活着要痛苦上百倍。
得到了,再失去,远比从未得到过,还让人无法忍受。
因为知道施佰春的好,若施佰春离开他,那种孤寂滋味他单是想,就已经是完全无法承受。
“外头都是人,我能跑到哪里去!”施佰春哼哼笑了两声。
欧意如顿了顿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等熙王府其他兵马加快脚步赶回京都,湘王那些人绝对伤不了你。只要撑过今夜。”
“你……调了多少兵马出去?”施佰春问。
“九成。”
“几成?”施佰春大叫起来。“那现在守熙王府的不就只剩下不足两千人?外头可是几万京都禁军呐,你哪里挡得住!”
“小七,你在担心我的安危吗?”欧意如问着。
施佰春意识到自己不适宜的举动,突然闭起了嘴,视线从欧意如脸上别开,小声嘀咕。“我担心我自己会死在这里……”
施佰春方才大大生了一场气,气过了,也就消了,但亲人亡故的仇恨却不是这么容易被忘怀的。她不是个爱把仇啊恨的挂在嘴边的人,向来也不喜欢争些什么,但她性子虽淡,却不代表
-->>(第7/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