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陪着那温贵仪就寝了。
承欢的心虽说不是碎了,但也重重的受了打击,想自己和太子新婚之夜,竟落得如此下场,太子妃被太子仍在太子殿,还是在大婚当日,竟去了温贵仪那,这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宫女习秋告诉承欢,太子十分宠爱这位温贵仪,当年太子对这位温贵仪一见钟情,本来是想着要娶来做太子妃的,可宙王却十分不喜欢这位温贵仪,说太子妃一位早已有了人选,只让温贵仪做了太子的一位贵仪。
承欢这才知道,当年宙王便对花国公主很是喜欢,只是当年花妙珍年岁尚轻,还不是时候,所以只让太子纳妾却一直将太子妃一位留给那花妙珍。
太子心里爱的是那位温贵仪,对承欢只是碍于他父皇的命令,所以才对承欢毕恭毕敬,为的只是保住他的太子位。
次日,照理说凡是太子妾室便都要来给承欢请安,给自己这个太子妃行礼。
承欢起得很早,早早的就备好了上好的茶和点心等在那,却不见一个人来,快晌午了,才见着一个人来。习秋上前对承欢说:“禀太子妃,卉奉仪来给您请安了。”
承欢叹了口气笑了,心想着总算有人把自己当个人看了,并命习秋让人进太子殿。
卉奉仪没什么笑容,面无表情的走进殿然后给承欢请安道:“卉奉仪给太子妃请安。”
承欢笑着抬抬手说,“快起来吧,往后称我姐姐便是,我这人没那么多礼节。”
说完后承欢又冲着一旁的太监说:“赶紧给卉奉仪赐坐。”
卉奉仪抬头看看承欢说道:“免了,不用了,我这请了安便回了。”
承欢奇怪的很,便问:“怎么?妹妹殿里还有旁的事情要做?这才请安没一会,便又要回去了?”
卉奉仪看了看承欢,又低下头,承欢见她像是有话要说,可是却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四周的奴才们,心里明白了,便说了句:“你们都下去吧,本太子妃要和卉奉仪聊聊姐妹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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