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宫女太监纷纷跪地喊着是,然后都退了出去,承欢笑着看卉奉仪说:“这会你能坐下了吧,有什么你就说吧。”
卉奉仪犹豫了一下后坐下了,她说:“太子妃,您知道为什么今个没人来给您请安吗?”
承欢笑了,说:“瞧妹妹这话说的,难道你不是人吗?你这不是来给我请安了吗?”
卉奉仪笑着说:“是,我是来给你请安了,可我也是冒着险来的,本不该来的,若不是担心这日后因为这事怪罪起来,我担心受了罚,我也不会来,这也是紧着晌午了才来了。”
承欢问她:“为什么要说是冒着险来的?又为什么本不该来,照宫规,你与几位妹妹本就该今个早上来给我请安不是吗?”
卉奉仪说:“太子妃有所不知,你这太子妃的位置,太子本来是想给温贵仪的,是皇上不允,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承欢明白了,这后宫里的尔虞我诈,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看了太多皇阿玛后宫妃嫔们的事端了。
承欢看着自己的芊芊玉手,冷笑着说:“是温贵仪让你们几个都不要来给我请安是吧?你们不敢不从她,是因为太子宠爱她,深爱着她,所以得罪她便是得罪了太子,我说的可对?”
卉奉仪点点头,承欢又说:“你是担心今天这事被父皇知道后,你必是难辞其咎,所以才等到晌午了,趁太子和温贵仪用膳时才跑来给我请安的可是?”
卉奉仪又点点头,承欢见她点头,便叹了口气点点头说:“行了,我明白了,你下去吧,今个这事我自有主张,你给我面子当我是太子妃,这事我会记着,往后,便与我姐妹想称吧。”
卉奉仪走了,承欢心里十分难过,她不求太子专宠于自己,她也不求他对自己有多好,就连大婚当日遭他冷落自己也可以忍受,哪怕只把自己当是个花瓶摆在那,都也罢了。
只是自己受不了这个温贵仪如此傲慢,如此不把自己当人看,竟然这般对她。
承欢实在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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