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个小资产阶级的女性。这句话如水听了一定不高兴。”
吴仁民在旁边拍手笑起来。
“不见得吧,”周如水表示不服,开始分辩道。“她的思想和我们的接近。我看她丝毫
没有小资产阶级的习惯。”
“是,我知道了。”陈真忍不住噗嗤一笑。“她一定赞同你的‘土还主义’,一定说都
市的文明怎样不好,都市里整天有汽油味,电车上卖票人如何揩油,商人怎样欺骗,乡下有
美丽的风景,有清洁的空气,有朴实的居民,又说大家应该拿起锄头回到田里去。于是你们
两个就‘土还’到海滨旅馆来了。”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吴仁民也附和着笑了。
周如水在旁边又好气又好笑,但是他也忍住了,依旧心平气和地分辩道:“你误会了,
‘土还主义’决不是这样简单的。你还不懂得什么是‘土还主义’。”
陈真的脸色变得严肃了,他认真地说:“懂不懂又有什么关系呢?‘土还主义’不过是
‘土还主义’罢了。在我,与其在乡下过一年平静、安稳的日子,还不如在都市过一天活动
的生活。”
周如水注意地听他说话,他想这些朋友在思想上是渐渐地跟他分开了。他们是都市主义
者,而自己一个却变成“土还主义者”了。他又想起在陈真最近出版的一本书里面乡村问题
连一个也没有谈到,他完全是对都市里的人说话的,好像以为都市问题一解决,乡村问题也
就连带解决了。他觉得这种思想是错误的,他以为乡村比都市更重要,将来新社会的萌芽就
在这里。所有觉悟了的人都应该离开都市,到乡村去工作,去办农场,办学校,办合作社,
以及其它公共事业和生产事业,去教导农民,帮助农民。他以为这种办法是天经地义的。可
是他每
-->>(第2/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