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我求你,”周如水烦躁地说。
“我现在要把我的‘过去’深深地埋葬了。我要做一个新的人。
我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提起我过去的事。”
吴仁民冷笑几声,不表示态度。
“我以后要向剑虹学习。剑虹这个人的确可以佩服。”周如水兴奋地说下去,他显然是
在跟自己挣扎。他称赞李剑虹,是要借李剑虹的力量来压倒另一个自己。“剑虹真难得,他
才配做革命家。我说句老实话,你不要生气,你太浪漫了。”
“是的,只有斯多噶派才配做革命家,同样也只有斯多噶派才配做伪善者,”吴仁民生
气地说。“我自然不配。不过我记得李剑虹对人说过‘如水太颓废,很少希望’这一类的
话……”“我不信,你说谎。”周如水起劲地分辩道。
“我何必说谎。我又不把李剑虹的话当作圣旨。我要骂你就用自己的话骂你好了,何必
捏造李剑虹的话来骂你。”吴仁民冷笑说。
“我不再跟你争辩了。总之,近来你的个人主义的倾向很浓厚。”周如水明白自己跟吴
仁民争论下去不会有一点好处,反而会损害他们的友情,他不再吵了,却换过话题说:“我
还有正经的话对你说。第一,小川后天从法国回来,你预备去接他吗?第二,佩珠还要向你
借几本书,我替她拿去。”
“还有第三件吗?”吴仁民突然问道。
“没有了。你后天究竟到码头上去不去?去的人恐怕不少。
剑虹、佩珠、亚丹他们都去,还有几个朋友去,”周如水含笑说。
“我不去,”吴仁民冷淡地说,“你们已经有很多的人了。”
“我们希望你能够去。多一个人更热闹一点。朋友中没有一个人不想和小川见面的。佩
珠的两个女朋友也要去。她们以前就认识小川,”周如水又
-->>(第3/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