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来,对她道:"绣线的事儿,我问问安郎。"
她又回到西屋,宋居安在桌边坐着看书,很是入迷,听到木门吱呀一声,他脸上带了不耐之色。
杜若走到他面前坐下来,"安郎,家里还有钱吗?"自从宋老爹病倒以后,家里的银钱好像都是宋居安在管。
"还有一吊钱,你要做什么?"他终于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看向她。
"二姐想买些绣线。"
"爹娘都卧病在床,隔三差五需要买药,这些钱是用来救急的,不能动。"宋居安语气冷硬。
"等绣好了鞋面,拿到集市上卖掉,不就赚到钱了吗?"杜若反问。
"不行。"他断然拒绝。
他从未想过管理一个小家会这样艰难,那些荣华富贵金钱如泥远的像是前世之事。
"你怎么是个榆木脑袋呢?钱生钱的道理你不懂么?"杜若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
她一向不喜欢吵架争执,但她现在也得想法子赚钱,她想了好几天了,觉得不能由着宋家穷落落下去。
否则她跟着受苦受罪,何时是个头?
听了她的话,宋居安反而笑了,说的好像她什么都懂似的,竟然还与他讲起了道理。
见他笑,杜若立刻起了戒心,这几日相处下来,杜若觉得宋居安冷脸不可怕,笑才可怕。
"村长与我说了,再过一个月,等村里招收了新学生,让我去学堂授课。"他本不想与杜氏说的,毕竟这事儿还没完全定下来,而她又总是四处与人说长道短。
杜若知道,梁致远梁秀才一直与宋居安不对付,他之前也去学堂教导过学生,那些学生不知道怎么被梁秀才挑唆的,说宋居安教的不好,轰他下台。
宋居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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