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教书也没多大的兴趣,杜若听人说他好像嫌弃那些学生太笨。
"也好。"杜若点头,赚钱银子混口饭吃。
她喟叹一声,走到另一边找东西,床头搁着一个被老鼠咬了窟窿的旧桐木箱子,没落锁,箱子里是几件破旧的棉布衣裳,都是洗的发白了的。
小窗下面铁匣子里,放着一支银簪子,上面一朵白兰花儿,做工还算精巧,放在这里太久,簪子已经氧化发黑了,这是杜如兰出嫁时,娘家为她置办的嫁妆,她唯一的首饰。
杜若将簪子插在头上,又在房间里乱翻乱找。
宋居安翻了几页书,见她依旧不停下来,不由得心烦,也没了看书的心思。
"你找什么?!"他生气问道。
"找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杜若答。
宋居安现在越发的觉得,这女人没有一点自觉,大胆了许多,做什么都理直气壮,那种拘谨不安、羞怯慌张的神情似乎再也没见过了。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道。
杜若走过来,将头上那支银簪拔下来,递给他:"你明儿把这支簪子卖了吧!拿这些钱买些绣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