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窍。
看来,乔二爷是要做水上物流生意了。
"弟妹,这事还不能让人知道二勐在里面参与,但是该分的利我是一分不会少给,一会咱们也会立字据。"若是乔家知道乔二爷手上有制冰的方子,没有交给他们,还和赵家合作,那还不要翻了天!
但是该说清的还是要说的,不然她这心里留了疑虑,到时候还是坏的他们兄弟情。
苏婉可没有赵三公子想的那么小家子气,"这事这样做是对的,不然乔家那边不好打发,至于字据,三公子与二爷定就好。"
乔二爷冷哼一声,"哼,要不是……我才胡怕他们!"
中间那段话他嘀咕的很小声,苏婉没听清,"什么?二爷你说的什么?"
赵三笑了笑,在心里叹息一口气,"二勐是顾着弟妹你呢!上次我家掌柜那事也是,他本不爱计较这事,是听到临江有人传弟妹的不好,他才请了我处理这事,那人是我家二哥的人,原本我也是不好动的,但是二勐特地写信求了我……"
"你说这个做什么?我什么时候求你了?要不是那是你赵家的铺子,我才早砸了!"乔二爷被人点破心事,立即跳了脚,耳朵尖都有点红了。
苏婉这心如同外间的天气,又如同窗外树上知了鸟雀吵吵的,一时热而烦躁。
乱糟糟的。
赵立文只在平江停留了一日,便离开了。就在他离开没几日的功夫,朝廷便派人来查彭县令剿匪遇害一案,乔二爷还被叫过去问了话。
乔二爷被叫去问话的这天,从早晨起一直在下雨。苏婉靠在榻上,绣着竹子扇套,时不时抬眼向窗外望去,淅沥沥的雨清洗着院子,花枝树枝迎着风雨摇颤,花儿被雨水给打散了,落了一地,绿叶被冲刷的绿油油的,依旧淡然的挂在枝上。
院子里积了些水,苏长木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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