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带着没出摊的苏大根正在疏通水道,廊檐下是白果放的两个木桶等着雨水,滴滴答答的。
"大娘子,茶。"昨儿个还热的不行,今日这雨一下,又有些凉了。赵氏将热茶放在桌几上,给苏婉披了件薄披风。
苏婉捏了捏酸酸的鼻根,放下绣绷,端起热茶,连着抿了几口,身上热乎了起来,这茶本是乔二爷从乔家带来的,一直放在外院,前几日苏婉喝过一回,便要了来。
乔二爷当时那肉疼的模样,苏婉每每想起总是要乐上一回的。
想到这,她又朝窗外看了眼,"也不知道二爷现在怎么样了?"
乔二爷从早上被叫去问话,这会还没回来。
彭英远死了,平江县令的位置便空缺了下来,如今他为何死怎么死,都已经不重要了,就算蒋家想查,如今乔家和赵家也各插一脚进去,这水都给搅浑了。
乔二爷要的就是这水浑,越浑越好,这样他才能摸鱼。
"大娘子且安心,这事跟咱们二爷又没有关系。"赵氏拿起络子坐在苏婉跟前一边打着一边宽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