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将自己一家逼得那般境地,在一家人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声不响地走了,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
  何况也可能是陈襄实在看不过去了,自己写信问的。
  情绪一阵波动,章越道:“学正见谅,学生方才一时出神。”
  胡学正笑道:“我省得。”
  章越道:“学生如今一心只想上京,其余之事不想过问。”
  胡学正点了点头,但神色有些失望。
  胡学正笑道:“这是你们家事,我也不好多说但你与二郎都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章越闻言欲言又止。
  “二哥可有来信问询先生么?”
  胡学正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章越苦笑一声,岂有自己不问,而让老师代问的道理。
  章越转而道:“那么学生此番进京,先生可有信让学生捎带的。”
  胡学正道:“确有一封信是给陈令君的。”
  章越道:“学生愿替先生走一趟。”
  胡学正笑道:“那是最好。你过几日来此取信。”
  章越称是然后离去,而胡学正目送章越离去叹息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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