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纪纲不振,循积习之弊。依我看如今朝政之患在于废弛。”
  范氏气道:“十七你看看,你哥哥又如此乱说话了。”
  “你哥哥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当初就是在京里乱说话,才被大伯与爹爹赶至老家,如今又这般。”
  十七娘道:“嫂嫂,哥哥还好这只是私下说说罢了。”
  范氏气不能定,故意咳了几声。
  外头的吴安诗这才反应过来,但见一旁黄好义,章越都不接话,当即知道自己失言。
  黄好义道:“大郎君之言一针见血,受教了,不知三郎有何高见呢?”
  章越听了吴大郎君的话,也是暗暗点头,这话不能完全说没道理,人家虽是二代,但肚子里也是料的。
  至于当今官家也是真的仁德,广于听谏。
  历史上苏辙在制科卷子指责宋仁宗,我听闻陛下在宫里纳美女数千,终日饮酒作乐,纸醉金迷。后来苏辙索性说开了,几乎就是指宋仁宗鼻子骂了。
  不过苏辙的指责不少是道听途说,别人问他,他说这是我路上听的。
  考官要处罚苏辙,但宋仁宗却说不必了,我本来设得就是直言极谏科,就是鼓励人进言,哪里有说了真话就不许人做官的道理。
  黄好义看向章越,显然有让他补救之意。
  而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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