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诗恍然道:“是啊,三郎,有何高见?”
  章越则想了想,当即道:“依在下愚见,如今这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实有不测之忧。”
  听章越一句话,吴安诗品之了一番,不由拍腿叫好道:“三郎这话说得真是好道理啊!”
  茶歇里。
  范氏也是细细品之,他是范镇之女,见识眼光也是了得,当下言道:“好一句名为治平无事,实有不测之忧。这称作三郎是何人?怎么以前没听说官人有位如此朋友?”
  吴十七娘看范氏看向自己,双颊有些泛红,然后道:“此人就是曾在书楼借书的章家三郎君。”
  “是他?”范氏不由吃了一惊。
  此事茶棚里,黄好义问道:“三郎,如何个说法?”
  吴安诗问道:“吾等如何为之?”
  章越道:“我方才听大郎君言文景二帝有感而,汉景帝时若不用晁错之言,乍看天下太平,但坐视藩王坐大,一旦他日天下有变,后果不堪设想,若用晁错之言,则激起七国之乱,罪皆在晁错一人。”
  “正如我辈坐观其变,而不为之,则恐怕如此积重难返,终有救无可救之日,但起而强为之,则天下扭于治平之安,天下之人而不信吾之初衷,此晁错之难也,也是古今之难也。”
  吴安诗哈哈大笑道:“三郎说得好。”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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