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同时章越也有一个意思。
  王安石举孟尝君的例子,不是慎交友么?
  你吴二郎君在太学之中不也是如此么?
  吴安持果真深以为然地道:“然也,自古以来皆称孟尝君好得士,然而君子与小人岂可共处哉?”
  “是以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自芳也,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自臭也。墨子悲于染丝,是之谓矣。是故君子必慎交游焉!”
  吴安持闻言笑了笑就没说什么了。章越心道,这吴二郎君好难亲近,看来要结交此人还真不容易。
  想到这里,章越返回到座位。但听堂上愈争论愈激烈,这些太学生也真是什么都敢说,居然从庆历新政批评至官家头上了。
  这特么胆也太肥了。
  宋朝风气就是如此,不仅太学生如此,连官员也差不多。
  当年直接导致庆历新政失败的进奏院案,一名官员写了一傲歌简直狂出天际。
  一句‘醉卧北极遣帝扶,周公孔子驱为奴’,后一句不说了,前一句居然要皇帝搀扶自己。
  庆历新政到底为何失败,不少人都将原因归究至宋仁宗前后反复,不能坚持的身上。
  但章越觉得有些错怪宋仁宗了。
  庆历新政,其实就是一个不成熟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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