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襄所住之处算得偏僻陋巷,左邻右舍所放爆竹声甚是吵闹。
  狭厅之内,几名老仆忙里忙外。
  就在如此场合,陈襄章惇二人说着话。
  陈襄看到章越即呼其坐下来说话。
  章越坐在侧旁,章惇坐在正面。
  章越坐下后,陈襄笑对章越道:“吾方才与子厚谈诗,不可为贪求好句,而至理不通,成为语病。”
  “譬如我言‘袖中谏草朝天去,头上宫花侍宴归’,诚为佳句,然而进谏必以章疏,何来用稿草之理。”
  “而子厚却举例,姑苏台下寒山寺,半夜钟声到客船。真可谓佳句,但转念一想,半夜三更岂是打钟之时?你可要好好记下,以后写诗切不可贪求好句,要以平实近人为上。”
  章越听了道:“学生记住了。”
  陈襄点了点头,但见章惇道:“先生,我先行一步。”
  陈襄摆了摆手道:“先慢着。”
  陈襄对章越道:“三郎,你先与我说说今年在太学都学到了什么?”
  章越道:“回禀先生,除了诗词文章外,衣食住行皆有所得。”
  陈襄笑道:“就说说食如何吧?”
  章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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