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赐了座,他方才笑道:"骋越,你这说的什么话?"
萧逐起身,走到姜轶身边,端着拳拳倚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爱卿此去南都,虽未能寻得疯医,却为朕救下了岐王妃,这是大功一件啊!"
"唉!你是自己人,朕也不怕与你说句实话,温怜此番被劫,朕是日夜悬心,她若是出点什么事,不说朕心疼这个表妹,也不说朕无颜面对岐王,便是那长明剑——"萧逐摇头又是一声重叹,"若然落到歹人的手里,我大梁国祚危矣!"
他话音未落,姜轶脸上的神色便起了变化。
踌躇起身,在萧逐不解的目光下,姜轶道:"陛下,微臣有一事,未及上禀。"
"长明剑……"他艰难道:"不见了。"
有那么片刻,萧逐脑子里空白一片。
回过神来,他脱口一声重喝:"什么?!"
"陛下息怒!"姜轶立时跪下回禀:"陛下明察,微臣领人在茅舍中救下岐王妃时已着人四处遍寻,到处都不见长明剑踪影!据岐王妃所言,那伙刺客劫了王妃之后,便拿走了长明剑,王妃亦不知那些人是何等来历,微臣已留人在南都细寻,或许不日会有消息!"
最后半句,他说得全无底气。
姜轶垂首跪着,看不见萧逐青了又白的脸色,许久之后,头顶上方才传来一声轻叹。
"起来。"萧逐下了重力气,亲自将他扶起,摇头道:"你总跪什么跪?这么多年,朕还信不过你么?"
"陛下,此番之事,是微臣失责,若然能早一步寻得王妃,或是在与刺客对阵之时能捉得一活口,如今也不会……"
萧逐抬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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