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
他耐着性子安慰了姜轶两句,便道:"行了,你长途跋涉,尽心尽力,也是累着了,先回去歇着吧!长明剑的事,你不必挂心,朕自有分寸。"
姜轶满怀忧虑地跪安了。
萧逐站在原地,许久未动,孙持方看得出来他这是动了大气了,眼见着外头宫人前来奉茶,他来不及拦,便见萧逐将那茶盏接过,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岐王妃回京当日,宫中便接连传了三道口谕,请王妃凌云殿觐见。
温怜与这岐王府阔别已久,歇在王之寝殿里,对着圣谕,充耳不闻。
直到第四回,孙持方亲自出宫来请,她方才抬了抬眼,给了些反应。
"内相回去罢,说了不去,便是天王老子来请,我也不动。"翻了页书,她歪在榻上,拢了拢略略下滑的衣领,淡道:"萧逐想见我,可以,等哪日我有兴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