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大臣。
她一进殿,祁青禾就委身下拜,自己干站着,拜也不想拜了,索性站着就站着。
座上的祁宗林微皱了眉头,就在长风以为他要责罪自己时,却听到他说:“风儿,你怎么穿成这幅样子就进宫了?”
她赶忙低头看顾自己穿着,临时问药庐小哥借的布衣,穿着随性,也就没舍得换下,如今在这殿内确实格格不入,她却偏装作不自知,反问:“有何不妥吗?”
“你是公主,当注意仪容。”
她便稍微整了整衣衫,低嘀咕道:“仪表堂堂,还用注意吗?”
满室寂言,唯有王秉言眼底带笑看向这边。一旁的祁长景看着他那样,满脸不悦,复盯了他许久。
祁宗林无奈叹口气,眼底尽是宠溺,轻咳几声才开口,“此次病乱,长风你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嘉奖,说吧,朕皆可许你!”
弄了半天,让她回宫就是论功行赏。什么皆可许她,她才不信,她要洛平秋的命,他给么?便挥挥手,端成很大气的模样,道:“举手之劳罢了,儿臣无所求,还是免了罢!”
“可不能免,我听城外百姓都在称赞公主,若真免了,传到宫外,又说皇兄不公了。”祁宗河站了出来,笑着看她。
“称赞我?难道最该称赞的不是皇叔你吗?皇叔的药草送的可真及时!”长风咬着及时二字,心下颇有疑虑。
“恰巧在陵川游玩,听闻大周内筹不到草药,便在东行收了些。也是大幸,送来为时不晚。”
像是故意说给座上人听得,说完后还不着痕迹地看了祁宗林一眼,祁宗林眼中果真少了许多顾疑,道:“宁王有心!”
祁长风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昨夜6成机说,皇城上下乃至大周百姓对宁王赞誉有加,祁宗林与他一比,简直就是昏君!她才不相信有那么多巧合,天下人的民心都让祁宗河占尽,这等好事怎不落她头上!
思虑着,突然有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会不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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