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秋疫,都是涉及好的!
若真是这样,那……未免太可怕了!她看向祁宗河,正笑望着自己,那笑容的背后,竟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让她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
长风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便道:“嘉奖什么的,父皇看着给就行,儿臣累了,就先行告退。”
说着,还未等皇帝开口应允,急匆匆地出了宫殿,才发现自己还在囚笼中,不由苦笑一声。
皇宫里的日子确实无聊,祁长风除了睡睡觉,也只能跟着小宫女聊聊天,别的地方她不敢乱转,万一不留神被什么洪水猛兽给算计去,哭都没地哭。
她都忘了在归离宫呆了是第几日,总之离闲疯不远了,百无聊赖躺在白玉石栏上,晃荡着一条腿,看着天边流云,无奈叹着气,大好光阴,就被浪费了,本该是策马街市寻乐的。
可一闭上眼,满脑子又是洛栖歌,也不知道她身体怎样了,真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