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出去,她又见着了洛栖歌,见着一殿的朝臣,跪倒在父皇的寝殿之内。
“你来了。”祁宗林说道,浑浊的眼中露出了丝丝惊喜,然后便是哀愁,“为什么要回来呢?”
她看着床榻那羸弱的人,再也忍不下内心酸涩,哭着跪倒在床边。
祁宗林费力地抬起手,摸着她的头,仿若回到很多年她还是绵软的一团,嘴角便扯起一个微笑来,“对不起,以后不能陪着你了,不能看到你嫁人更不能护着你了。”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忽然觉得苍凉无助,就像很多年前,她看着身边的人慢慢变得冰冷,无能为力,然后一闭上眼,好像自己也抓住了死亡般。
“皇兄,人也见了!该把着传国玉玺交给我我了。”祁宗河看着这父女情深的样子,耻笑出声。
祁宗林费力地咳了起来,良久,动了动手指,程谷公公才端上一个匣子,祁宗河眼睛都亮了起来。
“宁王,朕还有一个要求,不要为难长风。”
祁宗河急急接过匣子,对祁宗林的话置若罔闻,眯眼看着玉玺良久,才道:“皇兄,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把人带上来吧!”
那是个年轻男子,黑衣肃重,面色沉峻,看到长风时,方有一瞬不知所措。
长风微缩着眸子,“长随,怎么是你!”
祁宗河笑开了,“认识就好,就怕你不肯认。”
长随跪倒在地,“我乃岳府家将之子,岳长随。当年宫变,公主扮成了太子殿下的样子,被送出宫,平护司千里追杀之人也是公主,太子殿下……”
他不敢去看长风满脸的惊愕,咬了咬牙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太子殿下安然无恙逃出,被送到濯州,现与6候……狼狈为奸,伺机……窃国。”
“长随!”长风惊叫出声,看着他,全身的血脉仿佛都在颤抖。好一个窃国,如此一句,长夜便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长随伏着的身子颤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中也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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