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如梦初醒,“我……”
他想要解释着什么,可最终隐忍了下去,双拳握的死死的。
“皇兄,听到了,太子未死,你的公主都知道,但依旧包藏祸心。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洛栖歌轻咬着唇,下一刻就要冲上去,带着那临近奔溃的人杀出去,可身后有人握住她的手。是程谷公公,轻轻地冲她摇了摇头。
“不!不要杀她!你答应过我的!”长随发疯般扑到了祁宗河身边。
祁宗河冷笑看着他,“自是不能杀她!好生伺候着才好,皇兄你说公主当年为护太子殿下,差点命丧黄泉,如今也不知公主殿下的性命在太子那里还值不值钱。”
“你——”祁宗林听了这一句,怒气攻心,竟生生地吐了口血出来。
“父皇!”祁长景眼含泪光叫了声,又转向祁宗河,厉声道:“宁皇叔,求你少说两句!”
祁宗河止住笑意,步步逼近,祁长景慌乱了起来。
“瞧我,差点都把你给忘了。皇兄,你说我这侄子,素日你连瞧都不瞧一眼,如今倒是挺孝义。你且放心去吧,待你走后,我定会好好照顾他,他不是与那个王家小姐有婚约吗?过两日,我就为他俩举行大婚。”
祁宗河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殿内所有人竟没有一句言语。他倒一手好算盘,若陛下真的驾崩,皇子本应守孝,若那时婚娶,是为大不敬,必定受尽天下非议。
祁宗林气到脸色发白,抖动着唇角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睁睁看着他小人得志,最后那口气再也咽不下去,郁结长逝。
所有人都行了跪拜大礼,唯独祁宗河笑得不可一世。
长风紧紧握着那人的手,任由着温度在自己手心消散,她这么多年恨的,爱的,好像一瞬全做乌有。本就是一场争名逐利闹剧,与她何干,又为何让她牵扯至深。
她从来不在乎什么天下,只想让身边的人都好好的,绕着她便够了。可是,他们呢!在她生命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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