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冰冰凉凉,敷到脸上后,痛痒是缓解了,可热意却呼呼直升,像炉子上的水,突突沸腾,把她的脸全给烧着了。
抬眸飞快地溜了他一眼,见他仍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她悄悄吁出口气。一面庆幸,一面又有些小失落。
顾先生似乎只把她当作一个普通学生来看待,并没有别的想法,倒是她自作多情。如此一想,脸上的热意倒退下许多。
几乎在同一时刻,顾泊如也偷偷松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抖得究竟有多厉害。
每次不小心碰着她的羽睫,亦或是擦过她的肌肤,他都不得不咬住舌头,靠痛意强拉回自己的理智。
这个距离实在太危险,她的气息就充盈在他身边,任何一个角落,叫他无处遁逃。而她的懵懂无知,本身就是最大的诱|惑。
大手突然顿下,韶乐觉察到,抬头茫然地看着他。乌黑清澈的大眼睛一下将他的思绪拉回到从前,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时母亲还在世,常领他去白云庵礼佛。而她也才刚学会说话,可惜蠢笨得很,学了半天还喊不清他的名字,只抓着他的袖子一个劲喊:"顾的的,顾的的。"
他受不了想走,她就乖乖坐在那,吃着指头咯咯傻笑,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直盯着他,把他的心都看化了。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这个小丫头就住进了他心里。从最开始的小妹妹,到现在的……他想给她最好的,护她一世周全。
可她到底何时才能想起来?岑懋配给她的药究竟有没有用?
"顾先生?"韶乐凑上前,眼里忧色浮动。
顾泊如忙收回思虑,撇开头,胡乱揉着她的头发:"早点睡吧,明日可有你累的。"说完,掀起被子,把她塞了进去。
韶乐挣扎着拱出小脑袋,见他要走,忙开口求道:"顾先生能等我睡着再走吗?小喜鹊不在,我、我……害怕。&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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