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熙帝放心,摆手让他回去,又转向萧让,眼底云遮雾绕:"迷药的事,你查过了吗?"
萧让噎声,拱手一礼:"儿臣……惭愧。"
"哼,能查清楚的事不去查,反而在这对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揪着不放。"延熙帝鄙夷一哂,"去,查去。顺便替朕去看看韶乐,若是醒了,就回来通报一声。"
萧让惊愕:"父皇,此事并非虚无缥缈。那城楼的确……"
"城楼年久失修,垮掉也非不能理解。"延熙帝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去,看看韶乐怎么样。"
年久失修?事关人命,他竟只用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打发了?
萧让怔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茫然环视四周。
庆和殿内装饰未去,富丽堂皇得不似人间,方才还在这及笄的人却差点丧命,而她的父亲竟还漠然安坐在这满堂金玉中,只道这是起意外?
帝王之家?受宠的和不受宠的?有权势的和没权势的?呵呵。他忽觉胃里恶心。
萧谦见他脸色不妙,含笑上前打圆场:"既然张太医都说阿九无事,四哥也可放心。城楼修缮不当,乃守卫之失,与四哥无关。四哥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当时若不是有你在,阿九就真出事了。"
自责?这话可厉害,不仅帮敦仪洗脱罪名,还将祸水引到他身上,说城楼垮倒一事,责任全在他。只怕再说下去,又要成他乱泼脏水了。
萧让睨了他一眼。萧谦也不闪躲,坦然与他对视,笑意谦和,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是公认的天之骄子,十八年来事事顺遂,却因一个小小的贪渎案而在萧让手中栽了跟头。他不服,不过是一个常年被放逐在外的丧家犬,也配与他争?
"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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