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普照?并没有。
莲花飘坠?也没有。
倒是留下满室咖啡香,以及一个推门离去的潇洒背影。
"哼。"谭仕振也帅帅地学他掉头离去。
老板抓了抹布,摔在儿子面上。"你猪吗?给你钱都学了什么?"
谭仕振走出咖啡馆,坐入车内,发动汽车,看向一旁的任凭生。
"喂,下次这种会挨揍的事自己来好吗?"
"好啊。明天就从我的房子搬出去。"
"喂,那么大的房子没人住,鬼就会来住。因为我在那里才有人气,我是帮你看家。"
"呵。"
汽车驶向大马路,谭仕振继续唠叨。"你就是因为整天在搞这些生意,大学才毕不了业。报告交了没?"
"太无聊,不想写。"
"那你无聊也不想活吗?再不交就要被二一了。老兄,你大学要读第八年吗?今天是最后一天吧?回去后赶快把报告生出来给教授,想被退学吗?"
"送我去『老树咖啡馆』,我有约。"
"快被退学还有心情约会?"
"没办法,有人逼我去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