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在墙外,捡拾树梢上的草帽,未经他同意,拿他的手臂当单杠耍,严重冒犯他,还害他的墨镜掉下去。
他决定给她教训。本来已将她拉回来,但又推开她,害得她惊呼,上身悬空。
"快拉我过去。"她声音颤抖,却招来无情眼神。
"原来你还懂得怕啊?"任凭生懒洋洋地道。"我臂力不强,撑不住你的体重。"手上力道还故意松一下。
她尖叫。"不要不要我会死,快拉我过去,拜托。"
"请问,我们很熟吗?"又问。"你刚刚是把我的手臂当单杠耍吗?"
"别这样,那我、我跟你说对不起好了,快拉我过去——"
"我很想,但我手臂有旧伤,所以在救你的时候,要是撑不住松手了,严格说来,也不是我的错。更何况,我还有律师撑腰。"
"嗄?什么?你、你不会这样吧?"
"这里离地面大概三公尺,祝你平安落地。"
"什么?"
"再见。"松手。
"什么?你……喂?喂!"她睁大眼,看他松开两根指头了,该不会真要放手吧?
他微笑。"bye。"
"不准bye!"她大喝一声。可恶,没办法了,她松开草帽,空出另一只手抓住石栏杆,牙一咬,用力一撑。"嘿咻——"
她很不淑女地翻过拦杆,双脚终于踏在走廊上。
任凭生竖起拇指。"臂力很强喔。"
"喂!"她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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