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妈妈?好笑,她想照顾的不是他。
"怎样?要帮你通知她吗?"
"替我找个男看护,这趟飞机往返的费用开个明细,我汇给你。"
"你妈那边——"
"不用让她知道。"
"什么?跟外国人干架到躺进医院差点嗝屁还不通知她?喂,你到底找到她没?你有去吧?是你妈没错吧?"
任凭生翻身,背对着他。"出去,臭得我不能呼吸了。"
"已达人身攻击的程度了喔?"
"你走吧。"
"当然,你以为你很可爱吗?嗟,医生说你醒来后会头痛,还可能会呕吐,我看根本没事。真是令人讨厌的家伙,说声谢谢会死吗?又不用付钱!亏我本来还想留下来陪你。"
谭仕振愤怒离去,差点撞上经过的金发护士。"Hi——"
护士掩鼻走开。
"真是,有这么臭吗?"他闻闻自己,欲呕。"唉真是真是,应该先洗澡再过来。"
谭仕振一走,任凭生伏在床沿,拉出垃圾桶,吐得肠胃翻搅。
他从刚刚就头晕欲呕,只是一直忍着,不想被目睹狼狈,他像头负伤的兽,倔强着装作没事,等到独处才默默舔舐伤口。
谭仕振回到饭店稍作梳洗后,前往方嘉莲开的餐馆。
撂狠话是很过瘾没错,但他还是不放心让任凭生一个人在医院。
晚上九点,"米洛中式餐馆"的灯还亮着,用餐区开着电视,谭仕振在落地窗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餐厅内的景象——
之后他回到饭店,联络医院,找好专业看护,打理好各项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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