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经历过的风浪多,学会一身淡定功夫。任凭生淡然回应。
"好久不见。"谭仕振看着这怪物,又看向任凭生。他也闻到了吧?他知道吗?这怪物身上的气味是毒品。
任杰明对张妈说:"拿酒到我房里,我不出去了。哥,我们喝个痛快。"
张妈为难。"可是夫人不让你喝酒,一大早开喝很伤胃,不如我给你们沏壶好茶——"忽然,一阵黑影笼罩,任杰明伸手就朝张妈掮过去。
谭仕振惊呼,任凭生手快,截住弟弟的手,救了张妈。
"咱进去聊。"他拉杰明进屋。
谭律师告辞,抱着疑问离去。
在任杰明房里,兄弟俩聊起三年间的变化。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房间里像一座森冷洞穴。
落地窗紧闭,窗帘拉上,阴阴暗暗,空调开得极大,冷飕飕,阴凉凉,有股潮湿味。
任凭生问弟弟。"所以你没去爸的公司上班了?"
"啧,家里还缺我赚钱吗?哥,爸的资产你算过吗?"靠着床沿,杰明坐在地上,身体晃来晃去,一刻也静不下来。手上烈酒一口一口吞,像在喝开水。
"估计爸要是死了,咱兄弟平分他的财产,单一人就能分到三亿。三亿呀!"他大笑,一拍手。"花钱都没时间了,还上班个屁。"
三年,就能让模范生变败家子。"不上班,你妈同意?"
"她能怎么办?我有苦衷,没办法上班啊。"杰明声音低下去了。"有人在跟踪我,我到哪里,就追到哪里,我要是去爸的公司上班,那里就不得安宁,连警卫都挡不住。"
"谁跟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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