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你也认识。"杰明靠过来,搭着哥的肩膀,瞪着他,喷着酒气说:"江智英。"
"江智英?"
"唔——"他退回去,灌烈酒,气愤地数落起江智英的种种恶劣行径。
任凭生听着,跟记忆中的江智英兜不起来。
在杰明的陈述里,江智英从当初一朵美花变成最毒蛇蠍。
三年前,她在他眼中,是如阳光般明媚、花朵般灿美,活泼如一只俏丽的蝶。
那时,也是在这座宅邸,同样出自这个人口中,江智英被捧成女神。
可是现在,还是同一张嘴,却把江智英眨成恶女。
"那个婊子,他妈的贱货,你看——"杰明掀起上衣,露出肚子上的疤痕。"她干的,用剪子划的。"
"为了什么?"
"我要分手她不肯,气到拿剪子伤我!谁会知道,长那么漂亮竟是恐怖情人。"说着,还戏剧性地打个哆嗦。"我活下来是奇蹟,不然哥回来见到的就是我的骨灰坛。"
像是为了压惊,杰明又灌了一大口烈酒。
"有报案吗?"
"报啥案?弄到上新闻吗?爸丢不起那个脸。"说着,他又激动起来,抓着任凭生的臂膀。"你以为只有这样吗?不,太小看她了,那女人疯了,完全超乎我们的想像,跟她交往生不如死,是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是吗?"我记得当初你还想娶她。"
"幸好没娶!我那时真是疯了,不知中了什么邪,被迷得团团转。妈怀疑她给我下了降头,带我去看过几间宫庙,都说我被下了符。"
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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