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列宗有灵,保佑陶家,保佑我陶德彪吧。”
“德彪哇,虽说咱们跟着匡家干,可也不能事事都听他们的。含他们还真当陶家人都是傻瓜呢。”
“叔的意思是-?”
陶子谦拍了拍陶德彪的肩膀,“德彪呀,匡家让咱们盯着睿王府和定国公府,就凭咱们!含那睿郡王是什么人?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那定国公府是什么身份?谁不知道,宫中无后,宁德妃是四妃之首统领六宫。含让咱们去盯着这样的人物,我呸,刀砍在咱们陶家的脖子上,疼的自然不是他匡家。”
“那-,叔的意思是-”
“那样的人物咱们不敢惹,也惹不起。不过,凤家的那个毛丫头嘛可就是另外一说了,盯住了那丫头,咱们就从她的身上做文章。我倒要看看,一个十来岁的毛丫头,到底能有几斤几两!她那个生产饼子、炒面的作坊和睿王府、定国公府都有瓜葛,那里生产出来的东西都运到了睿王和定国公麾下的军营里。”
按照大禹的律例,朝廷官员是严禁经商的,一经查实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少官员都使用各种法子与商人合作捞银子,朝廷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被人捅了出去,查与不查、查到什么程度全看政治斗争的需要。可这种事一旦牵扯上了军队,就绝不会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能了。
“嗯,侄儿明白。那个毛丫头不但心黑手狠还诡计多端,说起她来,气得我牙根儿都痒痒。她赶走自己的祖父、收了顺发祥的铺面、还鼓捣出个什么”霓裳坊“”好又多“”牛仔裤“,害惨了咱们的布料铺子。现在,她又在城北的义村盖大房子,那可是皇上赏赐给大禹伤残将士的地方。好象睿王府和定国公府也都帮了忙,我已经派了人去盯着,看看是怎么个情况。”
“嗯,干得好!含若是贪墨军饷、侵占赐地这两件罪名成立了,别说她一个小小的商户,就是睿王和定国公也得扒层皮。哼含若是咱们能抓住他们相互串通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