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禀报给匡大人,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啦!到时候莫说这樊城,恐怕这一片地界儿都得是咱们陶家的啦!”
“哈哈哈……”,陶子谦和陶德彪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叔,这就叫‘明易躲、暗箭难防’,明着不行,咱们就给他来暗的!哈哈哈……”
陶子谦大笑了一阵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郑重地对陶德彪说道:“德彪呀,咱们同匡家、知府、码头的曹大人来往的那些书信、帐薄,你可都要收在妥贴的地方呀。”
“您放心,侄儿都藏得妥妥的。”
“那就好”,陶子谦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声叹道:“哎,咱们这也是迫不得已。都说奸商、奸商,可依我看,这天底下最奸猾的就数那些官场上的官老爷了。咱们这么做也是给自己多留条后路,免得哪天糊里糊涂地就被他们当成替罪羊给扔出去了。”
陶德彪眼中闪动着狠厉,“叔说得对,含不是有不少人在背后说咱们陶家是匡家的一条狗嘛。对,咱们就是一条狗,怎么着!只有跟着主子才能吃到肉,可话也说回来了,若是主子把狗逼急了,狗也是会反咬一口的。”
“德彪呀,当初你爹和我决定由你来掌管陶家,我们都没有看错人呀!哈哈哈……”
待在凤宅里的凤依依莫名其妙地打着喷嚏,心里琢磨着:嗯?要感冒了吗?我还是让嬷嬷给我做碗热汤吧。若是现在病倒了,那可真太不是时候了!
正忙着大干快上的凤依依做梦也没有想到,一支淬了毒的阴狠利箭已经从阴暗的角落里悄悄地伸了出来,瞄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