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向前冲去,嘴里大喊着我听不懂的话,我这才知道,刚才他还是在照顾我,收着跑的。
谨记着哈萨克人的规矩,快到毡房时,我勒马放慢了速度。
快到门口,我竟然看到家里的年长的男女主人出来迎接,知道这是待贵客才有的礼仪,惊得我赶紧翻身下马,踩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发现小腿疼的不听使唤,一跤摔在地上。
若尔巴鲁思赶紧走过来搀我,虬髯大叔走上来拉开我的裤管看,一大片淤青,知道是夹马磨出来的。
大叔责怪儿子一定又带客人骑快马了。
我连忙说是我自己喜欢骑快马,若尔巴鲁斯在旁边说这个汉人朋友名字叫邢路,能喝烈酒,能骑快马,去过很多地方,知道很多东西,很了不起。
然后给我介绍,虬髯大叔是他的ake,旁边的女人是他的qiexie,就是汉人说的爸爸妈妈。
我连忙躬身致意,大叔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把我拉进毡房,盘腿坐在地上给我介绍他的家人们。
哈萨克人只有名,没有姓,身份证上,所有孩子的名字后面,缀上父亲的名字,作为标记。
大叔名叫吐尔汗,大婶是他的老婆,粗壮的若尔巴鲁斯是他的大儿子,名字是哈萨克语猛虎的意思,通常和媳妇住在县城的工地里。
二儿子叫阿扎马特,是健康的意思,正在两百公里远的夏季牧场放牧。
旁边站着的小女孩,叫阿依苏露,是月亮一样美丽的意思。
我赶忙一一招呼,然后从登山包里把酒拿出了,诚实的说,在县里买的,但是我家乡的酒,代表一点心意。
吐尔汗大叔也并没有客气,说今天先喝他们的酒,明天再喝我的酒。
大婶不会说汉语,总是笑着跟我点点头,然后让我喝手里的奶茶。
阿依苏露听大哥说我读过大学,问我是哪所学校,听到后,啊了一声,掩着嘴很羡慕的样子。
吐尔汗大叔向我介绍这边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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