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吻得头晕,一时讲不出个所以然。
她说,我回来,多少想念你。
对,多少,不是很想念,你不要会错我的心情。
我不发声,听任她独白。
我相信,她准备好了讲更多的内容。
她打住,蹲下,掏出我的阳具,随意拨弄几下,低头含住。
我被撩拨得激情万丈,推开她,说,我们上床。
她仰身躺下,我猛地压下,阳具长驱直入,嘴巴咬紧她的双唇,用力之猛,她说,悠着点,悠着点,让我呼吸。
我松开嘴巴,将激情转移到阳具,一下,两下,无数下地进击。
她不发一声。
不是看到她脖子、肩胛、胸部泛红,我恐怕认为她在忍受蹂躏,急盼快点结束,继而亮出来访的底牌。
即使她有目的而来,她身体的反应无误地传达她的快感。
有了前车之鉴,我相信她随时又会消失,我要把见面当成最后一次,我要最大限度地享用她。
我射出,保险套承载海量的排泄,抽出时沉甸甸,坠落地板能砸出窟窿。
等我们收拾停当,她枕着我的胸部,手指在我胸脯游走。
我单刀直入,说,说吧,消失了又出现,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
她继续游走,半晌才说,我有男朋友,真正的男朋友。
我听了居然有几分嫉妒。
我笑自己,真要跟小伙子争宠?我冷静地问,他在哪儿?她说,我老家。
我们是高中同学。
我问,我猜,是个好男孩。
才不是。
十足的坏男孩。
我修的那门“少年犯罪程序“里面举的例证,他符合好几例。
高中勉强毕业,上不了大学,换了十来个工作,把两个女孩的肚子弄大,最近买了一台新吉它,说要成为大器晚成的摇滚乐手。
你相信吗?哦,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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