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
他没有音乐才能,还不如我。
他的生活开支,我要承担一部分。
我想问,你好歹是大学生,要姿色有姿色,要个性有个性,为什么要理睬这么个屌丝?我心里有点泛酸。
我觉得没有道理,但酸味犹存。
她自己说,他是我高中唯一的异性朋友。
他愿意为我跟别人打架。
我们是奇怪的一对,可以一直做爱,一直吃东西,一直骂脏话。
我们来自同一个糟糕的家庭,知道对方想什么会做什么,我们彼此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是宿命,对吧?我听来有几分感动。
真实的最打动人。
我不相信她为了从我这儿得到什么而编造一个故事。
她说的事,一点不高大上,一点都不悲情,最普通不过的事,我为她略略感到不平而已。
我和缓地说,你希望我做点什么?她低下头,轻声说,我想回家一趟,跟他见面。
我手头比较紧。
我问,你们一年见几次面?自从我来加州读书,过去一年半见过三次。
有来有往?不,都是我去。
他赚不到飞机票。
我不知该说什么。
为她抱屈?怪她眼力不济?我说不出口。
我说,我为你出机票钱。
单程还是来回?单程吧。
我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你不是要读书吗?我,有点读不下去。
我觉得我选错了专业。
昨天上一门课,教授用幻灯机打出上百张作案现场的照片,全是被害人,我和好几个同学看到一半要吐。
我不想跟犯罪分子打交道,我不想站在他们的角度理解他们的行为。
我回去再认真考虑。
我听出危险的苗头。
这一走,她恐怕一去不回头,我将永远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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