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不知道。”社畜说。
“这怎么能不知道?!”社畜妈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被社畜爸拍肩膀作为提醒,才压低了声音,“听警察说你早就不在原来的公司上班了。你这几年都干什么去了?现在还带了个孩子回来……”
“无论发生什么,妈和你爸肯定向着你这边。”社畜妈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悄悄话,“警察说你可能杀人了,你身上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社畜说,“我都不记得了。”
“……”
事已至此,只要人没事,没被当成杀人犯关进牢房,就已经是万幸了。
孩子的来历倒是变成最不重要的部分。
警察调查了一个月,也没调查出什么结果。不存在死者,杀人案就无从谈起,此次案件不了了之。
解除嫌疑人身份的社畜,带着刚满月的婴儿和父母一起回了家。
现在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你这几年是不是被人包养了?!”社畜妈总算能问出这个问题。
突然不工作,去很多国家旅游,还有各种高消费行为,最后带了个孩子回来——这真的很像那种小说里的包养剧情。
“没。”社畜确信,自己的钱是偷来的,不是被包养来的,所以她理直气壮,“我只是运气好,有人提携,掌握了重要的商机。放心,没有违法。现在我不工作也能过得很好,包括养一个孩子,你们不用担心我。”
社畜不准备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因为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安全了,她要带着孩子单独到外地居住。
为了让父母更加放心,她稍微展示了神奇的念能力,表明自己不会随便被人欺负。
“有钱有闲,我一个人照顾孩子没问题的。”社畜说,“如果感到累了,也可以雇钟点工帮忙。”
还答应时常打视频电话给父母看看孙女,总算得以脱身。
社畜确实没苛待自己,请了钟点工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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