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做饭和家务,她可以一心一意照顾孩子。
在流星街养母那里学到的东西太有限,她加入了母婴社群,每天学习育儿的经验,有时还会参加线下交流活动。当其他人谈到丈夫的话题,她就以“丈夫在孩子出生前遭遇车祸去世”为由,避而不谈。
她没有戴结婚戒指,看起来正有意寻找下一任丈夫,其他人就很热心地为她介绍对象。解释来解释去,最后不如自己买了枚结婚戒指戴上,用已婚的标志挡掉麻烦。
过了六个月,孩子的睡眠时间减少,活动时间增多,能够到处爬,社畜就有点手忙脚乱了。
如果没有钟点工做家务,仅仅是带孩子这件事,就比任何工作都累人。
又忙了一天,社畜轻轻摇着婴儿床,终于把孩子哄睡着。
伸完懒腰,她开始捡地上散落的各种玩具。
桌上突然多出来的一个糖果罐,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个糖果罐里没有糖果,只有一颗心脏。
……终于来了。
她把最后一个玩具放进收纳箱,轻声说:“别吵醒孩子。我们换一个地方聊。”
走进主卧,把门悄悄关上。
“谢谢你,飞坦,送我回家了。”社畜面对着窗外。
夜晚的玻璃窗,能够映出室内的景象,在社畜的左后方,多了一个身影。
“是团长和芬克斯送你回家的。”飞坦说。
玛奇没空,她要留下来治疗在混乱中受伤的医护人员。
飞坦走上前,手掌抚摸着社畜的腰部,意思很明显。
知道大概会有这一天到来的社畜没有反抗,顺从地爬到床上,解开衣服,仰面躺下。
床垫下陷,飞坦跨坐到她身上,脱掉斗篷,一长条疤痕横在他的腰间。
“可惜没把你送进地狱。”社畜学着飞坦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为了弥补念弹威力不足的缺陷,时间差是一个办法,威力的差别是另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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