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东西非常歇斯底里,就感到他自己是没办法用腿脚揣他几脚了。
他快速躲过杨兆楷辰拿手机砸到自己,手机砸在红漆的玻璃铁栏上,发出咚一声,杨兆楷辰躲过手机,在咚那一声响起时,一脚把他踹在地上。
力道甚至都有所保留,因为再用力,就会踹得杨兆楷辰头正砸到红木架子床的边沿。
杨兆楷辰的手向着床下爬,他压住杨兆楷辰的背,揪着后衣领,手想要脱离骨头,砸到他头后,说,“起来。”杨兆楷辰的手没劲了,扭头,邱叙砸到他的脸,说,“起来。”
那种纯粹丢出力、用尽所有力量往一个活人身上砸的感觉,让他亢奋得深吸气,肺泡撞击头脑。
到后来,杨兆楷辰和他都有点累地喘着粗气僵持,杨兆楷辰像一个野兽一样咆哮,“她他妈亲口和我说的!直径五厘米的那种!”他都听不进去了,他只感觉把别人打成这样的的拳头发痛得快感让他血管壁都快松了,酥麻发爽,这种痛快淋漓,盖过拳头轻微破血的痛麻。
杨兆楷辰一点都不服输,最后已经爬不起来了,被他膝盖压着胸口时,瞪红的眼眶伸手就要抓着任何可以抓住的物体砸向他脑袋,邱叙就拽起他袖子,把他头拽起来,也不管泰拳不泰拳,纯粹把拳头冲打他的脑袋,力道用到最大,所以也非常轻易就失去方向控制,杨兆楷辰说一个字,他照着他面门或鼻根或眼睛一拳。
非常混乱。
全身沸腾的爽快已经降下来了,他还看到自己正机械而有序地砸着他脸。于是他颤抖着忽略自己拳头,而去刻意做出一个怒视的表情瞪边途,好像歇斯底发狂发癫地低吼着,“不许说她。”但是他一点没生气,他非常清楚,自己只是在为自己的失控找一个正义藉口来掩饰自己,经过多年教化却始终存在的,低劣本能。
杨兆楷辰骂脏间,不知是顺口还是知道什么,骂“邱叙你这劣等基因。”时他好像是愣了一下,或许没有,总之在杨兆楷辰忽然朝他喷带血的口水再骂“真是个劣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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