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夜来我房中一叙?7 十月趴在榻前,握着楚小天那只骨瘦如柴的右手,“在殿下昏睡的这两日里只发生了两件事,皇帝下令活埋了那小?(第2/6页)
司徒玉端着汤药蜜饯来到跟前,“殿下。”
连唤几声楚小天才睁眼,司徒玉将蜜饯搁在一旁,端起汤药轻搅,“殿下,药来了。”
司徒玉单手将楚小天揽入怀中,楚小天蹙眉不言,伸出一只手捧着药碗将里面黑乎乎的汤药喝尽。
一碗药见底,司徒玉搁下碗,顺手从碟子里捡了一颗蜜饯送进楚小天嘴里,随后拿起手帕轻轻擦着他唇边的药渍,“殿下,别急着睡,我吩咐厨房熬了些粥,过会子就好了。我听十月说您近几日都没怎么饮食,此番必定要吃些东西才行。”
楚小天摇摇头,满脸都是疲倦之色,没撑片刻就合眼睡了过去。司徒玉守在床边盯着榻上之人,不言不语,两眼无神,似在想什么事情。
日落月升,日升月落,转眼便过去一个月。楚小天身上的伤口在慢慢结痂,身上的红斑也在渐渐变淡,这精神头却越发不济,整日嗜睡。
时至深秋,大雨滂沱,十月失魂落魄地杵在楚小天门前。楚小天的身子虚寒,天气稍一转凉他就冷得骨头疼,每每要十月搂着才能稍得温暖,得片刻安眠。
十月习惯了楚小天身上的温度,也闻惯了他身上夹杂着熏香的淡淡酒气儿,原以为是自己伺候的这位病秧子殿下离不开自己,却不想竟是自己离不开他了。
秋雨本就寒凉,加之这寒风萧瑟,两两交织,十月心中越发难受。原本就不该生出这以下犯上的邪念,而今……算是自讨苦吃、自食恶果。
楚小天动了动手指,守在榻边的司徒玉将目光从门框上的人影处收了回来,“小殿下可是要喝水?”
楚小天哼哼唧唧,司徒玉听不清他口中之言,故而掀开床帐贴近他的脸颊,屏息聆听。
楚小天眼尾有泪,满头冷汗,神色痛苦,碎碎低/吟,“疼,疼……”
“殿下哪里疼?”这一个多月来未曾听见他喊疼,而今这般痛苦,司徒玉有些慌神。
楚小天兀地睁开眼来,如同见到了鬼魅魍魉,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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