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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魔头是作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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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今夜来我房中一叙?7 十月趴在榻前,握着楚小天那只骨瘦如柴的右手,“在殿下昏睡的这两日里只发生了两件事,皇帝下令活埋了那小?(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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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眼都是惊恐和痛苦,他靠着床沿蜷缩起身子,长发垂于榻下,“好疼,我好疼啊,十月,十月……”

    杵在门外将走的十月闯进屋去,一把掏出怀中的药丸,倾出三粒,“殿下,药来了。”

    楚小天颤巍巍地张嘴,十月将药送进他嘴里,司徒玉端来温水。咽下药,楚小天躺回榻上,十月伸手欲搂,他却轻轻一推,“你回去歇着吧,有丞相陪我就行。”

    十月低低地应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伸手撩开遮住楚小天脸颊的头发,这一动作温柔且暧昧。

    司徒玉起身将手中的杯子搁到桌上,回身时正好撞上十月的目光。对峙须臾,十月垂眸拱手离去。

    司徒玉折回榻边,楚小天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柔顺乌黑的头发略显凌乱地散落在绣枕之上,白净的面皮上布满汗珠,尽是疲累之态。

    “小殿下是疼还是冷?”司徒玉横袖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

    “又疼,又冷。”楚小天眼角泛红,声音哽咽。稍稍抬起濡湿的眼帘,只见司徒玉正在脱衣解带,待司徒玉卧上床之后他才道:“靠我这般近会染上病的。”

    司徒玉将其揽入怀里,温柔地摸着他的侧额,“杜太医为臣开了几副预防的方子,臣每日都吃,而且殿下的病症已然好转,所以殿下不必担心臣。”司徒玉又顺手按了按被褥,以免漏风。

    “我说怎么闻不见丞相身上的檀香气了呢,原来是我连累丞相每日都要喝那些又臭又苦的汤药,以致于将满身染了药味儿,真是我的罪过。”楚小天将脑袋抵在司徒玉的胸膛处,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暖。

    “这不是殿下的罪过,我也从未责怪过殿下,每日相见,我心欢喜,莫说是喝药,就连喝毒药臣也愿意。”雨滴拍打着青砖黛瓦,拍打着草木花叶,滴滴答答,间或响起一阵狂风声,吹得呜呜作响。司徒玉目光温柔,好似在畅想来年开春之景,喃喃低语,“待熬过这段时日,来年开春,疫病尽退,殿下身子好起来以后必能闻见臣衣服上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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