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点虚 近日谣言愈发离谱了,甚至有传言您是痴愚之人,连兔子和狗都分不清。”(第1/5页)
赵瑜拿出之前想好的应对:“我以前学画时什么技法都想试试,父皇便找了许多画师来教,其中有个西洋人,教的便是这种。”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时年纪小,学了几个月便觉得无趣,这几日又想再画来试试。”
先皇当年给赵瑜找画师确有其事,里面也的确有西洋人,只不过那人是个招摇撞骗的,只会些简单的描摹。
但如今已过去好些年,那些画师也早都被打发出去了,赵瑜也不怕穿帮。
果然,柏清宇听了便没有再问,那时他刚入仕几年,隐约记得有这样的事。
他顿了顿道:“臣对画艺了解不深,只觉这些画笔墨细腻,风韵也十分独到,当是佳作。”
赵瑜心内雀跃,嘴上却谦虚道:“没有没有,柏相谬赞啦!”
自己喜欢的事被肯定,赵瑜嘴角扬起,丝毫不见往日的阴郁叛逆,满是少年独有的蓬勃生气。
柏清宇看着他弯月似的双眸,不期然脑中却闪现出刚刚画中的艳丽少年,两副面容重叠在一起,最终定格在赵瑜明澈舒朗的笑颜上。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柏清宇双眼已恢复清明。
赵瑜刚刚及冠,正青春年少懵懂青涩,受了有心人的撩拨难免一时心意激荡,时间一久也就忘了。
何况先太子临终前也嘱托他护赵瑜周全,他不仅是臣子,更应担起兄长之责,将他引入正途。
“臣并无虚言,”定下了心绪,柏清宇的嗓音尚余一丝暗哑,他执起茶碗喝了口水,接着道:“先太子也曾和臣说过,论作画皇子公主中您的天赋最高。”
赵瑜这才想起来柏清宇与先太子自幼相识,曾作为太子伴读入宫,若不是太子早逝,现下应是明君贤相的一段佳话,也不至于来给他这个昏君收拾烂摊子。
赵瑜正想说话,柏清宇开口道:“既然陛下身体已无碍,有件事臣需同您商议。”
“柏相请讲。”一般柏清宇能自己解决的事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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