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珍藏怜惜。
他表面上是因男主牺牲,实际上是哪怕舍去这条姓名也要把这命运打碎,既完成了自己一生的夙愿,也为男主,过去的自己搏出了另一种可能。”
身后脚步零星,拄着拐杖的苏芦一赶来,怔怔地望着这一地血与人,望着他的背影。
这天啊,转瞬间仿佛要塌了。
“……另一个更加天真、美好、幸福的可能。”
一步又一步,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脚步踩在黄泥混合血红的大地上,走近了他的父亲。
曾经威严如天大的父亲,如今已见老态,恐惧地跌坐在地上,连赖以生存的绥家的剑都拿不稳了。
绥常垂头看着他,越看越陌生。他哭哭笑笑,嗓子痒痛难耐却比不上身上的伤痛,最终却仍以那双虚弱的手牢牢握住刀柄,高举起来——
浓重的天压下来,眼前是铺天盖地的黑与红,直到最后一刻,天被打破。他想要这命运由人定,想要呼吸撕开牢笼那一刻的空气。
“滂——”
绥常倒下了。
“……”
“……”
“常兄…常兄——!”
苏芦一丢掉拐杖,搂住邱来的肩膀。
邱来白净的脸颊在此刻仿佛白到透明。浓黑的眉,苍白的脸,赤红的血,像是下一秒即将消散于人世间,消逝于他臂膀中。苏芦一一时间甚至忘记这是在演戏,忘记了周围有多少工作人员,生出强烈的恐慌来。
不过一眼,他就被带着入戏了。
他眼底迅速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来,掉落在人身上,将沾满了血的黑衣打出晕来。
“咳咳,”邱来咳嗽着,眼睫轻颤,“我好像…没办法去祭奠我母亲了。”
苏芦一慌慌张张地接:“我,我我带着你去,来得及的,一定来得…不,不对,你撑住我们先去找大夫。”
邱来制止了他,艰难地将一直斜背从未卸下的那件包裹严密的器具塞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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