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帮我把母亲的碑位带出来吧,不要再让她留在那个宅子了。”
“还有……这把剑,就送你了。把我和我的刀埋在一起吧。”
苏芦一呆怔接过:“剑,绥家的剑?”
灰布纤维粗糙,多年包裹磨出的痕迹赫然。灰不似黑,沾染上颜色时藏不住,落到泥水中的一角被浸泡,一圈又一圈地晕染开血红色,越晕越淡,直到彻底泡成了泥泞黄色。尘归尘,土归土,消失殆尽。
布下的那柄剑朴素简单,一如其主风格,却早已灰暗发钝,失去了应有的锋锐。
而苏芦一的话也再无回应。
“……”
他恍惚地低头看。
臂膀中揽着的人安静阖目,唇角在此刻竟然微扬。苏芦一分不清,他究竟是欣慰高兴的,还是依旧忧愁。
如果依旧忧愁,为何要笑?
可如果欣慰,为什么眉头轻蹙,为什么落泪?
痴痴望着邱来眼角滑落的那一颗泪,苏芦一胸口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
邱来,邱来。